雖因聽到二表兄回京的消息而頓生恥, 然而這種猶如水面浪濤, 反復被震碎又重組的滋味讓失去神智。
腦中即將一片空白時,發現自己居然喜歡上了這種放縱的滋味。
這讓一面惶恐, 不住自我譴責, —面又縱容自己沉迷其中。
從這種致命的眩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