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寄夢亦不否認:“是。”
但又說了:“可是表兄,心又如何?我遲早會離開的。”
謝泠舟坐回原:“是因有所顧慮?你若是愿意,我可以——”
“不是的。”崔寄夢猜到他要說什麼,打斷了他:“并非如此,表兄,原本我以為我是想做個世家婦的,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