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信的事暫且擱置,更令焦灼的是子嗣,婚兩年,他們面上相敬如賓,私下卻不算克制,可卻遲遲沒有靜。
崔家如今只剩崔衡,張氏和崔衡雖面上不提,但謝清芫知道,他們應當都希崔家將來能有人把將門忠骨延續。
疑心是自己虛,曾尋來游醫診脈,一問才知是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