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暮汐的脖子傷了。
墨凜問醫生要來好多藥膏,碘酒什麼的,兩人坐在床上,他作嫻,用棉簽沾上碘酒,給涂抹到傷口消毒。
說實話,林暮汐的心很是復雜。
“不記得人臉,總記得別人說什麼,”墨凜詢問,“都威脅你什麼了?”
林暮汐一問三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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