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史臉灰白,角囁嚅著,半天沒有說出話來。
垣錄巷里藏著的那位,不僅僅是他養的外室,還是前朝皇族,早就該死了的人!
當初以他的才學,本可以留在京都做,可他自請外放做刺史,目的就是為了保護自己的人遠離危險。
已經不可以明正大地娶為妻了,便只能遠離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