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芷臉病怏怏可憐兮兮盯著薄夜,抿著不愿意開口說話。
“行,我給你個醫生,我先去公司了。”
他走的時候,順手拎起了溫芷放在桌上的袋子。
袋子里裝的是他之前在黎拍的戒指,本來想把婚戒換掉的,卻一直沒機會。
溫芷和他解釋說,“我以為這個戒指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