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長長的睫微斂,臉上的表有些凝固。
他本來也只是想找個借口和蘇扶再相一會兒,卻沒想到對方直接拆了他的臺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薄夜點了點下頜,長長的睫遮住了剛才的失態。
“聽說你不在之前那個劇組了,是離職了嗎?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?繼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