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把薄母打發后,一個人回了房間。
躺在床上橫豎睡不著,胃里還有一種灼燒的覺。
薄夜心里明白自己這是又犯病了,強撐著胃里的不舒服,從床上爬起來,走到了蘇扶的梳妝臺上,練的拉開左手邊的柜子。
他的胃藥一般都是蘇扶保管,藥要是沒了蘇扶也會自覺補上,他早就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