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為知道對方為什麼會那麼生氣,才會替對方覺到不值得。
在心里,和薄夜的事早就已經翻篇了。
舊事重提,沒那個必要。
寧知意拉開了一張椅子坐在蘇扶對面,看著臉上格外的平靜,也察覺到失態了。
“對了,當初你被卷離岸流后,付爺爺問你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