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時律不會給求放過的機會。
畢竟這個世界要是有后悔藥可以吃的話,那還要警察做什麼?
被人反摁在臥室的房門上,來來回回,里里外外的親。
每一下都帶了懲罰的意味。
傅明薇四下躲藏,可惜沒用。
間支離破碎的就剩下三個字:“我、我錯了嗚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