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哲眼球翻白,生生的嚇暈了過去。
“哥,這小子暈了。”拿刀著膀子的男人立刻稟報。
“這麼不經嚇。”歪男著下顎。“該砍還是要砍,要不然他的家里人怎麼可能給錢?”
“那哥的意思是?”
“用水和鹽弄醒他,讓他看著自己怎麼被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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