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川看可憐兮兮的模樣,關心道:“你有沒有事?”
“沒什麼,你轉怎麼不提前說聲?”真是倒霉。
他了的額頭。“是你說壞話的懲罰。”
傅淺沫本就委屈了,他還這樣說,更是不高興。“不準我額頭。”
“我就。”
陸景川連續了好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