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親吻著項鏈失聲痛哭,曾經的憎惡像困在心里的一堵墻,轟然倒塌,瞬間瓦解。
沒有懷疑他的話,他相信以他的權勢,再找一個人共度余生不費吹灰之力,可他沒有。
他白了發,蒼老了容,這麼多年,他又何嘗不是度日如年?
能理解他的為難,他的責任,他的痛苦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