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問,“請問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?”
岳寂桐,莫西樓。
又想起了那句詩,莫名覺得有些曖昧,覺心跳的飛快,低頭垂眸遮住眼底的慌,盡量讓自己語氣平淡,“不可以。”
以為拒絕過后,他該走了吧。
可他沒有,依然站在原地,盡管沒抬頭,依然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