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一晚,第二天起來,岳寂桐還是腰酸背痛的。
眼睛,發現旁邊沒人,推開門,莫西樓坐在沙發上,低著頭,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走過去,站在他背后,彎腰用手環住他的脖頸,將臉湊過去,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糯,“你在干什麼啊?”
“在看你啊。”他在擺弄相機,看在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