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別多想了,小爺許是就是想氣氣大爺,他還是有分寸的。”劉姨盡可能往好了勸。
“分寸?”老太太哼了聲,撂下筷子,“他要是有那玩意,就好了。”
“對了。”提到周明修,老太太想起了什麼,回頭問劉姨,“我聽說舒雅昨天半夜出去了,是怎麼回事?”
劉姨擰著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