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易起眼皮,耐人尋味地重復著這句話,“后面的人。”
“是誰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安瑾辰捻滅了煙,指尖敲在膝蓋上,“不過我聽說,丹尼爾見過,前段時間在那進了批貨,十個億,說那人德語說得很棒。”
“丹尼爾,那個批外國佬?”清易很不屑這個人,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