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棠從墓園回來,天已經很晚了。
喝了酒,不能開車,就了代駕。
習慣地把地址定在了小房子那。
等到了,才發現自己定錯位置了。
“這是哪?”
向窗外,看著那無比悉,又刺眼的房子,明知故問。
謝棠的視線就這麼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