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棠不敢相信,終于逃了周辭宴給封的囚籠。
直到坐上了安瑾辰的車,依然覺得恍惚。
雖然出來了,可是的心,還被那個人地按住,連一下都讓覺得疼。
“別怕,舅舅在呢,帶你回家。”
安瑾辰給謝棠系上安全帶,他看向謝棠,那目很溫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