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窈不自覺的想到上次江玄清給上藥的事兒。
這男人看起來一本正經,但有時候確實不是人。
說,“不用,不記得藥名了。”
話是這樣說,江玄清還是把電話打了出去。
寧窈慢慢的把臉埋在抱枕上,簡直不敢聽他是如何吩咐手下去買藥的。
他怎麼好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