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遲易聲音很平淡,甚至可以說帶了一點冷漠,“打電話干什麼?”
陳瑩霜語氣明顯帶著討好,“遲易,你很忙嗎?”
“不太忙。”江遲易說,“在吃飯。”
陳瑩霜哦了一聲,過了幾秒就開始自顧自的說,“我出院了,不過傷還沒全好,現在在家臥床,阿滿去了學校,我媽每天要去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