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繞過來將車門打開,不顧崔泠的嗷嗷,一把將扯了下去。
手機還在掌心,崔泠趕低頭按數字鍵。
司機冷笑,“不怕死你就報警。”
崔泠聞言一抬頭,這時候才看清司機的長相。
他臉上一刀疤,從左臉穿過鼻梁劃到了右臉,將一整張臉切割了上下兩份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