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窈只當江遲易酒上頭來了開玩笑的勁兒,沒回應他的話。
又等了一會兒,江玄清過來,他喝的稍微有點多,靠在寧窈上,“困了。”
飯桌上隋家的人也是真把他當自己人,流跟他喝,再好的酒量也架不住。
寧窈扶著他起來,“那今晚就不回去了,上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