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日子過得糟心,寧窈來不及分出力去注意別的事兒。
要不是昨天從隋臨深里聽到寧沛元的消息,差不多都快把這人給忘了。
如今隔著一條馬路看到他,心頭涌上來的,是實實在在的陌生。
明明也沒多久不見,可再次看見,和恨似乎都沒了,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