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遲易沒在這邊呆多大一會兒,接了個電話,表嚴肅,應該是有重要的事兒。
于是叮囑了寧窈兩句,他就走了。
病房里就只剩下了顧南晉。
他這才走近一些,“要不要我幫忙把床頭升起來?”
“謝謝你了。”寧窈笑了笑,“躺了一天,難死了。”
顧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