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里,方晴躺在麻袋上,服破碎,上青紫痕跡一塊一塊。
像是靈魂被空,木然的盯著棚頂,沒有眼淚,只有角咬出的跡。
江遲易走了進來,停在旁邊,低垂著視線,“舒服嗎?”
方晴沒有要死要活,只是好一會才反應過來,眼珠轉看向他,聲音略微沙啞,“你是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