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那些年江玄清也來過陳家很多次。
可如今又坐在陳家客廳里,多有些恍惚。
對面坐著崔泠跟陳瑩霜,兩人表都不太好,似乎是一夜未睡。
江宿站在一旁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邊,聲音很平淡,“昨天怎麼沒跟我說?”
崔泠經過一晚上的沉淀,雖然面不好,但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