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遲易靠在床頭,頭發半干不干,他用手撥了兩下,語氣很是懶散,“蔣志升是怎麼跟你說的?”
江玄清說,“他也沒說什麼下了結論的話,只是覺得你們倆的來往有點過于親了。”
對著自己弟弟,他沒什麼話是不能說的,“蔣家在擇婿這方面卡的比較嚴,尤其蔣蕓向來單純,他們更傾向于給他找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