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,立馬停止作。
“我看你在休息,抱他出去玩玩,免得打擾了你。”
厲戰廷看破不說破,周晚分明就是想躲著他,“就在這里玩,不會打擾我。”
周晚著頭皮,坐在厲戰廷的床邊,逗著孩子。
厲戰廷的氣已經消了一大半,看見孩子對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