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猛的推開了他,一掌就這麼甩了上去。
“厲戰廷!你這樣有意思麼?我當初該還你的,已經還給你了!”
周晚沒忘記那一晚,厲戰廷是怎麼折騰的。
埋頭看了看自己的那只手腕,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,手腕上的淤青才終于淡了一些,但現在都還能看見淡淡的一圈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