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的心理老師,你現在才反應過來?我之前和他接也僅僅是因為病得原因。”
周晚說完,冷漠地看了一眼厲戰廷。
厲戰廷心里突然有點愧疚。
他挨過來,手摟住了,“我給你找最好的心理醫生。”
周晚撇開了他的手,“我累了,我要吃藥了。把藥還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