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來周晚的家,厲戰廷已經非常悉。
他十分自覺地換好鞋子,倚在沙發上等著周晚給他換藥。
由于傷到的地方是胳膊肘,所以要把上掉。
周晚想著現在還是有點冷,把客廳的暖氣打開,免得他服之后再冒了。
厲戰廷看出的小心思,勾了勾,“擔心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