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戰廷已經對厲洲白“無的指控”免疫,車剛停穩,他就像拎小一樣,把他拎出來,走進屋子,往沙發上一扔,“你的作業還沒有做完。學校的老師昨天給我說,你在上編程課的時候開小差。”
厲洲白有點不悅,“我沒有開小差。”
厲戰廷站在他面前,睨他一眼,慢條斯理解開領帶,“你不是在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