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,只是下一秒,繩子真的被他解開了。
趕捂著浴巾,在床腳,“你是誰?”
男人看很害怕,沒有繼續靠近,“我是誰不重要,但是我要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林婉想了想,報了自己以前的名字,“我周晚。”
“你是哪里的人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