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天之后,海面風平浪靜。
一艘巨大游停在碼頭邊上,往日熱鬧喧囂的場景不在,現在只剩下孤零零的一艘船,上面一點人煙都沒有。
就在碼頭旁邊的酒店,厲戰廷站在臺,背影看起來很孤寂,指尖夾著一快要燃盡的煙。
有人進來報告,“厲先生,我們還是沒有找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