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這話的時候,虞煙垂在側的手,不控制地發抖。
跟了這麼多年,早就清楚陸行知的脾氣。
也知道一旦這男人發火,后果本承不起。
可莫名地,就是不想再應付了。
一直以來斂著的那勁,在某個時刻,像是突然泄了氣。
所以虞煙說完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