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季的夜濃重,摻雜著霧氣,氣氛抑沉悶。
陳舒華手腳都被綁住,奄奄一息,神頹然。
上還穿著出門時的名貴服飾,但經歷了這幾天的輾轉,早就臟不堪。
正無力地昏睡著,察覺眼前,被一道影遮擋。
陳舒華緩緩睜開眼,抬起頭,對上男人沉冷冽的視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