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靜的病房里,虞煙氣弱的疑問,就這樣響起。
聲音很輕,是聽著,就知道還沒有恢復。
但每一個字,都重重地砸進陸行知的心里。
眼前人的雙眸,清澈又懵懂,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那副樣子,倒像是,真的不記得自己。
虞煙坐在病床上,雙手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