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榕樹下,男人目被窗戶影子定住,面凝重。
他往后,靠向樹干,若有所思。
憑借著對虞煙的了解,是絕對不可能,如此順從的。
除非……
昨天晚上,聽見虞煙對護士說,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除了震驚之外,冷靜下來,便開始心存僥幸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