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煙語氣很輕,聽起來,半點不像是在質問。
更像是,在陳述一件事實,希他不要再騙自己。
而那個指的是誰,兩人心知肚明。
陸行知眸底掠過詫異,平靜地解釋,“我承認,我是和在一起,但只是母親去世,有些事不敢獨自面對,求我幫忙陪著去理,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