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出這句話之后,包房里又陷詭異的寧靜。
陸行知像是沒聽見,也不回答。
只是仰靠在沙發椅背,著閃爍的微弱燈,楞楞地發呆。
要怎麼辦,他自己都不知道,還能怎麼辦。
這人太狠心,太絕,也太會騙人。
理智告訴自己,現在應該要做的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