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園地界空曠,又隔了一座小山,什麼都看不見。
而虞清莉的墓碑前,只有虞煙站在那兒。
地上放著的白花,孤零零地。
如同此時的,慌,無措,恐懼從心底,向四肢蔓延。
周圍一片空曠,連多的人影都沒有。
可明明剛才,還在邊,都能聽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