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歌簡單的看了一眼自己手腕的傷口。
很疼……不斷的向外滲著鮮,本不知道傷口有多深,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經脈。
安歌雖然疼得厲害,卻還是看向薄涼,角出一笑意。
“我沒事兒……”
薄涼眸子寒徹如冰,怎麼可能會沒事。
薄涼迅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