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氏附近的咖啡廳里,也算是大庭廣眾之下了。
沈南意著咖啡杯的杯沿,單刀直:“是你安排的嗎?”
“什麼?”
“假如我們之間巧有了利益掛鉤,他們就不能太著急的將我趕走,如果最后這個案子勝訴了,他們更加不好過河拆橋。”
沈南意抬頭笑了一下:“我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