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越僵著臉:“難怪覺你有時候形勢特別順順,原來是你們老板在幫忙?他的心思幾乎已經寫在臉上了,你還有什麼好質疑的?”
沈南意倒在桌子上,聲音悶悶的:“我這不是怕自作多嘛,他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,我也不好直白的說人家喜歡我,我就更加不好拒絕他了。”
“所以你也是這麼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