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”寒涼的聲音,辨識度簡直不要太高。
自從開始了和容景這一段不清不楚的關系,沈南意就清楚了一個定論,只要容景突然消失一段時間,那一定是在避風頭,除非是在忙。
按照之前發生的那些事,沈南意更加傾向于,容景這段時間肯定是在避風頭。
現在是危機解除,所以能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