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意深深呼吸,但覺緒已經快要抑不住了。
真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,讓溫朵朵也好好一下,偏偏得罪不起人家,最重要的是,人家是容景的心頭。
每天一嘆,容景到底看上溫朵朵什麼了?
“心里有目標了?”司徒秉出聲問。
沈南意微愣: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