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容景額頭上鮮蜿蜒而下。
原來是剛才天花板的燈破碎,燈上的裝飾正好砸到了容景的頭。
手指一,抓了容景的手:“你、你還好嗎?”
“我沒事,你先跟司徒秉走!”
沈南意順著他的視線過去。
會場的賓客早就已經逃走,一地狼籍,那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