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辦公室,顧星晚掏出小鏡子干角的口紅印,想到剛剛的畫面,心底漸漸浮上一層罪惡。
就仿佛一個第二天要開學的孩子,作業沒補完還在熬夜玩手機。
明知道向前一步是險境,心又止不住失控沉迷。
了口,默默告訴自己,不過是彌補罷了。
拋去腦中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