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矜坐直子,一本正經說:“從法律層面講,我是孩子的親生父親,對于孩子的責任至有一半,這些年孩子一直是你單獨養,費用我應該承擔一半。”
顧星晚一聽這話,心里瞬間拉起警戒線。
“什麼意思?”
要跟算清楚?
宴矜不不慢道:“景熙這些年,從發現